

基石资本是长鑫科技最重要的投资方之一。
本文为IPO早知道原创
作者|StoneJin
据IPO早知道消息,长鑫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鑫科技”)于2026年7月27日正式以“688825”为股票代码在科创板挂牌上市,市值突破3万亿。

成立于2016年的长鑫科技现已成为中国规模最大、技术最先进、布局最全的DRAM研发设计制造一体化企业——成立以来,长鑫科技始终专注于DRAM产品的研发、设计、生产及销售。其采取“跳代研发”的策略,完成了从第一代工艺技术平台到第四代工艺技术平台的量产,以及DDR4、LPDDR4X到DDR5、LPDDR5/5X的产品覆盖和迭代,核心产品及工艺技术现已达到国际先进水平。
事实上,DRAM行业具有极高的技术与资金门槛,已形成一定规模的领先企业可通过规模效应降低成本,巩固已有优势。受此行业特性的影响,DRAM行业自20世纪80年代发展初期的数十家企业,发展到目前全球主要生产厂商包括三星电子、SK海力士、美光科技及长鑫科技等。基于Omdia数据测算,按2025年第四季度DRAM销售额统计,长鑫科技的全球市场份额已增至7.67%,并有望随着技术发展及产能建设实现进一步增长。
在长鑫科技背后,汇集了一众知名机构、产业方及地方国资。其中,基石资本于2021年独家领投长鑫科技12亿元,是长鑫科技最重要的投资方之一。IPO后,基石资本预计仍持有长鑫科技约0.81%的股份(超额配售选择权行使前)。
超大体量资本+企业家精神+自主技术
引领DRAM产业的“四强争霸”新时代开启
事实上,DRAM一直是最难也最重要的芯片品类之一。集成电路的三分之一是存储芯片,存储芯片的三分之二是DRAM,其市场规模达千亿美金级别。但到了2016年,DRAM产业三足鼎立的格局已经完全形成,韩国三星、韩国SK海力士、美国美光三大厂商常年占据90%、甚至95%以上的市场份额,技术专利、巨额资金、规模产能、顶尖人才共同筑起了难以逾越的产业高墙。
基石资本董事长张维彼时判断,从战略价值看,这个空白的领域,中国必须补上;从产业禀赋看,或许也只有中国,还能在既有的格局里闯出这条路。
而产业的事,最终要落到人身上。张维指出,半导体更是典型的“一将顶一师”的行业:李健熙以存储战略奠定三星霸业,张忠谋开创晶圆代工模式重塑产业分工,黄仁勋押注GPU计算开启AI时代。
长鑫项目启动时,正值兆易创新上市前夕。作为兆易创新创始人,站在事业的高峰,朱一明却主动请缨,去迎接更大的挑战。2018年,他更是辞去了兆易创新总经理职务,将重心全面转向长鑫,把家从北京搬到合肥,并承诺在公司盈利前,不领取一分薪酬与奖金。根据长鑫科技招股书,朱一明还要将他在长鑫科技接近一半的股份拿出来,用作员工激励。
“我常说,基石资本投资的企业,并不是都有企业家精神,但正是那些极少数有企业家精神的企业,给我们带来了穿越周期且异乎寻常的回报。”张维补充道,“什么是企业家精神?一是勤奋、执着,不屈不挠;二是能打破常规、颠覆规则,有冒险精神;三是有抱负和胸怀:抱负,指是事业导向、有产业理想的,而不是金钱导向的;胸怀,指明白做企业是齐创共享的。”
网上配资张维进一步强调,基石资本投资的大部分企业家,既然他能把一个企业做起来,肯定都具备前两点,就像朱一明能把兆易创新从无到有、做成一个千亿市值的企业,已经充分证明了自己。“但是具备抱负和胸怀的企业家是凤毛麟角的,朱一明就是极少数之一。他在功成名就之后,没有躺在功劳簿上,而是敢于去攻克产业链更难、更重要、更关键的环节,去做一个可能到万亿规模的公司,这是他的抱负。愿意把近半股权分给员工,这是他的胸怀。这样的胸怀,甚至比这样的抱负,更加罕见。”
毕竟,做成DRAM这种量级的事业,必须有巨大的资金投入、技术投入和人才投入,因而需要承担责任的勇气,需要有更大的胸怀,去凝聚可以凝聚的资源,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这是最杰出的企业家才能做到的事情。
当然,张维亦认为,合肥以及整个安徽的全方位托举体系同样是长鑫科技成功的最关键因素之一。
从结果来看,当年李健熙断言中国台湾做不成DRAM的三道坎:不计短期盈亏的超大体量资本、敢决断能担责的企业家、可持续迭代的自主技术,长鑫都一一迈了过去。
随着长鑫科技的崛起,DRAM产业的“三国演义”落幕,“四强争霸”的新时代开启。
投资硬科技就是投资于每个时代的饥渴与焦虑
元股证券:ygzq.hk长鑫科技上市是中国资本市场划时代的事件
对于基石资本而言,2021年独家领投长鑫科技的决断,本质上源自基石资本对硬科技产业的底层认知。
张维还记得,其在投决会上发言时,给大家读了PCAST报告中的核心判断:半导体是支撑现代经济、国防与网络安全的关键基础;是一国经济繁荣与国家安全的核心引擎;全球半导体市场从来就不是一个完全自由的市场;具备竞争力的本土半导体产业,对创新和安全都至关重要。
“2016年,中美贸易摩擦苗头初现,其影响力却被普遍低估。但如果你长期看布热津斯基的书,看米尔斯海默的书,你就会意识到,这已经是一个时代的转折点。也正是在那之后,基石开始系统性加码硬科技布局,长鑫之前,我们已投下豪威科技等一批半导体企业。”张维回忆道。
2019年1月的基石资本黄山年会,张维还用一句歌词作为演讲开篇,解释基石资本的投资转向:“爱人的心是玻璃做的,既已破碎了,就难以再愈合。”张维说,中美关系也是如此。而中美关系决定了未来几十年的投资,地缘政治极大构建了这个时代的饥渴与焦虑,深刻重塑了投资行为。
张维认为,如果用一句话总结硬科技的投资逻辑,就是投资于每个时代的饥渴与焦虑。“长鑫科技,正是这个时代最鲜明的‘饥渴与焦虑’。存储芯片既是第三次工业革命中国半导体未竟之业,也是第四次工业革命不可或缺的核心工具,更是大国博弈背景下必须牢牢掌握的关键性环节。而随着人工智能时代来临,存储与计算的关系正在被重新定义。作为支撑算力提升与大规模数据处理的关键载体,DRAM的产业价值还在持续放大。”
张维坦言,在2021年的那个时点,其并未预料到AI浪潮会如此迅猛地重塑存储行业,但这丝毫不影响当初的决策。
“投资本质上是成长性与估值的权衡,成长性可以对抗经济与市场的不确定性,而估值决定有无超额收益。企业的长期成长,来自高层对管理问题的深刻认知,来自企业家精神。安全边际大于收益,安全边际才是真正理解复利的力量,有安全边际的企业值得下重仓。”张维表示,“长鑫所处行业的市场空间和自身实际运营状态,可以确保其成长性;它的战略重要性、稀缺性和估值,则构成了充足的安全边际。因此,长鑫值得下重仓。人工智能革命下存储的超级行情,则是市场额外的礼物。”
值得注意的是,张维还认为,长鑫科技上市是中国资本市场划时代的事件,它标志着A股头部市值结构将进一步告别银行等传统行业主导的格局,也标志着中国产业结构正在发生根本性的变化,开始真正重塑资本市场的权重分布。
“一个国家的市值榜单,最终由其最具竞争力的产业写就。日本泡沫经济巅峰期,全球市值前十名中有六家日本企业,其中四家是银行。但依附于旧增长模式的金融繁荣,撑不起一国的长期竞争力,更无法孕育真正的创新增长。”张维补充道,“日本把资本市场的最高位置留给了银行,美国则把它交给了科技企业。从PC时代的英特尔、微软,到互联网时代的谷歌、亚马逊,再到移动互联网时代的苹果和人工智能时代的英伟达,几乎每一轮技术革命,美国都会催生一批新的市值巨头。美国资本市场给创新以最高的定价,激励科技企业把资源再投入下一轮创新,正反馈循环持续运转数十年,构成了美国科技持续领先的底层机制。数十年过去,日本企业彻底淡出全球市值前十,美国科技企业则几乎包揽了头部席位。两张榜单的分野,是两种产业结构,也是两种国家命运。”
在张维看来融资融券配资平台,中国要成为全球科技的引领者,终究需要一批能够改写全球市值榜单的本土科技企业。长鑫的上市,落下了力透纸背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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